离开你,我会死。这句话太极端了,可是她信了。因为她需要被需要到这种程度,需要到……有人离开她会死。

        那天白天,陈墨一直黏着她。她在厨房,他在旁边。她在阳台,他在旁边。她在客厅,他在旁边。

        他在“需要”她。无时无刻不在“需要”。

        “晓雯,帮我倒杯水。”

        “晓雯,帮我拿本书。”

        “晓雯,帮我调下电视。”

        她在回应。每一次都回应。因为她在被需要。

        下午,陈墨的“需要”升级了。

        “晓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需要你……亲我。”

        亲他。不是接吻,是亲。亲哪里?他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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