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的嘴唇碰到了那里。
很烫。很硬。
“含住。”陈墨说。
她含住了。很小的一部分。
“再深一点。”陈墨的声音很轻。
她在犹豫。最后,她慢慢往下含,含得更深。
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更硬,能感觉到它顶到她喉咙深处。
她在颤抖。因为窒息而颤抖。
“用舌头。”陈墨说。
她在用舌头。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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