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说的……”她咬着嘴唇,“用嘴……真的……更舒服吗?”
问出来了。她问出来了。
陈墨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
“真的。”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比用手舒服十倍。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种享受。”
对她也是享受?怎么会?
“你不信?”陈墨松开她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陈墨拿起她刚才切菜用的胡萝卜,洗干净,递到她面前。
“含着。”他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含着胡萝卜?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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