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不。”他说,声音很认真,“你这不叫坏,叫……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享受自己的身体。这很美,很珍贵。”
很美。很珍贵。
又在说这些。又在用这些美好的词,包装那些肮脏的事。
可是她信了。她需要信。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坏,她只是诚实。
“真的吗?”她问,声音很小。
“真的。”他点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张伟在家,我们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因为张伟在家。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不是解脱,是……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失落明天不能“帮忙”?失落明天不能听到他的赞美?失落明天不能……体验那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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