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雯……”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好难受……全身都疼……那里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泪流下来,滚烫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晓雯……求你……帮帮我……”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强势危险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哭着求她。
心里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就一次……”他继续求,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就一次……不戴手套……让我舒服一点……求你……”
月光很冷,可是房间里热得发烫。他的体温,他的眼泪,他的恳求,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放在他额头上。很烫,烫得她手指发颤。
“你发烧了。”她重复,声音也在抖,“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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