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摇头,装出挣扎的样子,“我不能这么对你。你是张伟的女人,我不能……”

        “只是用手。”她打断我,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小,但很坚定,“而且……要戴手套。隔着裤子。不看。”

        我“挣扎”了很久,眉头紧皱,嘴唇抿紧,装出内心激烈斗争的样子。

        最后,才“艰难”地点头,声音沙哑:“如果……如果你真的愿意……那……谢谢。”

        她站起来,快步走进厨房。我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她在找一次性手套——那种厨房用的,透明的塑料手套。

        我躺在沙发上,心跳如擂鼓。裤裆里那玩意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它更明显。

        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双透明手套,脸还是红得厉害,眼睛不敢看我。

        “去……去你房间吧。”她说,声音在颤抖,“沙发上……不方便。”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和张伟的卧室。

        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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