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这种高贵女子信仰崩塌后的堕落,那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感到愉悦。
“所以,你恨你父皇?恨林渊?”
“恨?”陆轻颜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轻颜不敢恨。轻颜如今只是主人的一条狗,狗是不该有恨的,只有对主人的忠诚。只要主人不嫌弃轻颜身子脏,轻颜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再次埋下头,将那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肉棒含入嘴中,做着最后的吸吮安抚。
待确信那上面再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津液清香后,陆轻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来人,备水。”
门外的侍女早已习惯了里面的动静,很快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温水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放下水盆便匆匆退下。
陆轻颜走到水盆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绸毛巾,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然后拧干。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床边,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除了大腿根部那未干的体液痕迹,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长公主。
“主人,轻颜为您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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