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郑彪用那种沉稳而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小绿,不是急色的欲望,而是一种挑选所有物的从容。

        他看到小绿的独特,她的美丽,她的……某种他需要的特质。

        我看到小绿渐渐变了。

        她开始接受郑彪送的昂贵礼物,开始出入高级场所,开始学习上流社会的礼仪。

        她的绿色头发不再是“怪异”,而是被精心打理的、彰显个性的“时尚”。

        她的平静不再被误解为“自闭”,而是被赞誉为“冷艳”

        、“有气质”。

        然后,某一天,她站在我面前,穿着我从未见过的高档衣裙,拎着价值我全家一年收入的包包,用那种混合著怜悯和决绝的眼神看着我。

        “律茂,”幻想中的小绿开口,声音冰冷,“我们结束了。”

        “为什么?”幻想中的我嘶吼,“因为郑彪?因为他有钱?小绿,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说过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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