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听到自己嘶哑地问。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嗯……有点。”

        这句“有点”,像一根针,刺破了我疯狂的气球。剧烈的心疼瞬间涌上,但与此同时,一种更黑暗的、更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感,也随之升腾。

        我进去了。

        我是第一个。

        她最珍贵的、最纯洁的、象征着完整的东西,是我的了。

        这个认知,混合著对她疼痛的心疼,对王浩未能得逞的高兴,以及对自己此刻行为的罪恶感,形成了一种复杂到极致、几乎让我精神分裂的情感漩涡。

        我缓缓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而强烈的,那种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那种突破禁忌、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刺激,很快冲垮了那点可怜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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