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后背上的冷汗干了又湿,T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夏日的阳光依旧毒辣,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我冰冷的躯壳。

        但我只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手脚冰凉,甚至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有短短十分钟,也许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路口的人来来往往,自行车、电动车、行人……每一次那抹熟悉的色彩出现,都会让我的心猛地提起,又在她不是小绿时重重落下,徒留一片更深的空虚和恐慌。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种等待的酷刑折磨得崩溃时——路口,那抹独一无二的、如同早春新叶般的绿色,终于出现了。

        不是走,是小跑。

        小绿小跑着朝这边过来,脚步有些凌乱,失去了她往常那种平稳的、仿佛丈量过的节奏。

        她身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那件浅绿色的连衣裙,柔软的棉布材质,此刻却显得皱巴巴的,像是被用力揉捏过,又仓促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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