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悠先帮我解开吧。”她轻轻扭动被绑住的手腕,“手好痛呢……”
埃吉尔这才反应过来,贝尔法斯特的双手还被白色绸缎系带紧紧绑着。
那些系带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深深陷入手腕的皮肤里,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血丝将白色的绸缎染成了淡粉色。
“抱歉……”埃吉尔连忙坐起身,伸手去解那个死结。
但死结绑得太紧,加上绸缎被汗水、爱液浸湿后变得滑腻,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用这个吧。”林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走过来,递过来一把小剪刀——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用来修剪相机线缆的剪刀。剪刀的刀刃上还沾着一点黑色的塑料碎屑。
埃吉尔接过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她将剪刀的刀刃伸到绸缎系带下方,然后——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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