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回到正题。”玲奈弹了弹烟灰,“今天在地铁站,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按照一般流程,我们应该报警。但考虑到浩太先生现在的处境——失业、独居、没有社会支持——如果真的闹到警察那里,你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吧?”
浩太沉默。
她说得对。
如果被指控为痴汉,别说找新工作,就连现在租住的公寓都可能被赶出去。
社会对这类指控的容忍度几乎是零,一旦沾上,就再也洗不干净。
“所以我们在给你一个机会。”玲奈继续说,她的脸离浩太很近,近到浩太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用别的方式赔偿我们。”
“什么……方式?”
玲奈笑了。那不是善意的笑容,而是捕食者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表情。
“你的身体,和你的住处。”她说得很直白,“从今天开始,我们四个人会住进你家。作为交换,我们不会报警,也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很公平的交易,对吧?”
浩太的大脑一片混乱。“等等,这不可能!我家只有一间房,而且你们——你们是女高中生吧?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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