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的“犯病”,显然不只是指数值回升。
江屿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说,她想要“治疗”。
在清醒状态下,主动要求“治疗”。
这是一个突破。
一个危险的、禁忌的、却又诱人至极的突破。
“哪里不舒服?”江屿问,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握紧了笔杆。
“心里……很乱。”江栀低下头,声音更小了,“身体……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很难受。”
她在描述欲望的感觉,用“犯病”作为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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