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变化,是我带来的。
是我用那越界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把她从痛苦的泥里捞出来,擦干净,送到了这片阳光明媚的岸上。
这认知让我痛苦,又让我着迷。
“哥,”江栀忽然转头看我,手里拿着喝了一半的牛奶杯,“你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吗?”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期待。
我心跳漏了一拍:“应、应该吧。咋了?”
“学生会下午有个小会,我可能会晚点儿。”江栀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要是你先到家……能帮我烧点热水吗?我想回来泡个脚,今天站久了有点酸。”
挺平常的请求。搁以前,江栀可能也会提,可语气会是平静的、陈述性的,甚至可能不会特意提,就自己默默做了。
可这会儿,她的语气里带着丝罕见的、依赖般的软和。不是命令,不是客套,而是种自然而然的、对哥哥的请托。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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