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一直在我胸口里翻、被我强行压着的黑暗冲动,在这一刻轰然冲垮了所有晃晃悠悠的堤坝。
“建议马上停手,好好疏导。”
面板的建议在我脑子里尖啸。
好好疏导。
谁来疏导?
我看着妹妹蜷在床上微微发抖的、脆弱的背影。
看着那依旧高挂的97。
想着两小时后,这数字会再次涨到99,然后她又得开始新一轮徒劳的、痛苦的自我折磨。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来,清楚又冷酷:只有你能看见。只有你知道她正在经历啥。只有你……可能“处理”。
道德、伦理、兄妹的界限……所有这些东西在眼前这景象面前,突然变得苍白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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