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又急又用力,可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着,形成一种拧巴的、断断续续的调子。

        憋着的喘息声从门缝底下钻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忍,而是混着痛苦和某种渴求的呜咽。

        那声音很低,可像钝刀子一样割我耳朵。

        我死死咬住自己下嘴唇,手指攥紧了被单。身体里有啥东西在翻,一股混着震惊、害臊、可怜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流,从脊椎底下窜上来。

        我忍不住,轻轻爬起来,再次光脚走到门边。这回,我没光贴在门上听。我屏住呼吸,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用最慢、最轻的劲儿,拧。

        门锁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咔”一声轻响。

        我推开一条头发丝那么细的缝。

        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出床上鼓起来的轮廓。

        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

        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她只穿着薄薄浅色吊带睡裙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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