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浪叫瞬间盖过了房间里所有的杂音,就如同浪叫的内容一样,源天终于射出来了,只是那不是自己主观想要射的,而是精液不由自主的“滑”了出来,随着第一滴精液“滑”出,源天也忍不住了,便顶着圆润的宫颈把精液全部射出来。
源天想说点什么,想要狠狠痛骂九色鹿上荡妇之类的,但是此刻,他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一睁一闭,脖子狠狠的往前伸,原本藏在肌肤下的肌肉在此刻全都被衬出来了,而九色鹿就把头埋在这脖颈之下。
射精之后,源天顿感疲惫万分,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干了,而自己身下的九色鹿也被高潮时的快感爽的直接昏厥过去。
“真骚……”
源天看着九色鹿满是泪水的面庞,捏着她的鼻子又摇了几下,紧接着别吻上了她的额头,源天也不知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脑子乱糟糟的,他操着那种复杂的眼神直盯着九色鹿看,但是就这样,一连看了十几分钟,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到了最后也就只能叹息一声,草草往九色鹿嘴里填了一颗降低敏感度的药丸,就搂着她的纤细腰肢睡过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九色鹿开始了侍寝—训练两点一线的生活,那些训练当然可不能是光是一些性爱知识,因为那些东西早就已经刻录到她的身体里了。
现在九色鹿正在要锻炼的是气质与行为,总不可能像一只母猪一样,一天到晚就是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等着被操吧?
倘若真是这样,那源天也会失去对她的兴趣。
九色鹿也深知这一点,练的自然是刻苦万分,就比如她现在正在进行的一个练习“三过家门而不入”,起内容就是要九色鹿对身旁的仿真阳具视而不见,仍然要保持泰然自若的形态与贵气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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