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老师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放在她的脸颊上。
手掌很大，很温暖，皮肤有些粗糙，能感觉到掌心的茧。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巴，再到嘴唇。
“你的脸很红，”他低声说道，“很漂亮。”
她的心跳更快了。
老师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了她的脖子上。
手指轻轻抚摸她的颈侧，能感觉到脉搏在跳动，很快，很急。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停在了她的衬衫扣子上。
“可以解开吗？”他问道。
她点了点头。
老师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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