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拖鞋都不敢穿,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那声音更清楚了些——确实是妈妈的嗓音,但和平日里温柔或慵懒的语调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带着水汽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渴望释放的呻吟。
“……嗯……哈啊……”
血液“轰”地一声冲上头顶。我颤抖着手,极其缓慢地拧开门把手。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妈妈卧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诱人的呻吟声正是从那里流淌出来。
我踮着脚,贴着墙壁,一点一点挪向那扇透着光的门。每靠近一步,那声音就清晰一分,我的心跳就狂乱一分。
终于,我来到了妈妈卧室的门外。门没有关严,留着大约一指宽的缝隙。
我弯下腰,将眼睛凑近那条光缝。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暧昧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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