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轻轻覆在冷霜月的手背上——那里的绷带下是昨晚我亲手上的药。

        “姨娘也是为了我好,怕我弄脏了手。”

        我给了苏媚娘一个台阶下,感觉到她紧绷的手臂稍微放松了一些,然后转头看向冷霜月,冲她眨了眨眼。

        “不过既然是霜月姐一番心意,哪怕是脏的我也喜欢。这妖兽可是稀罕物,我就收下了,回头再找人炼制便是。”

        冷霜月被我的手一盖,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散了个干净。

        她像是触电般缩回手,耳根又开始泛红,低低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她在那个属于未婚妻的位置上坐下,背对着我们,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这场小小的风波看似平息了,但桌子底下的暗流却更加汹涌了。

        苏媚娘虽然松开了手,但脸色依然不太好看,她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那个正准备上来献艺的花弄影一眼,仿佛在找个出气筒。

        “还愣着干什么?万花谷的舞蹈就是让人在那傻站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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