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矮几,跪坐蒲团,双手轻抚乳房,缓慢揉捏,让乳尖在指间变硬。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却故意让乳沟完全暴露,低声说:
“总裁……这是……明年的预算案……”
蜡像仍旧不动。
我咬唇,双手往下,抚过细腰,停在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露出湿润粉嫩。两指并拢,缓缓插进,抽插得水声细碎。
“嗯……啊……麻烦您……过目……签核……”
我哭叫着加快手指,另一手揉捏乳尖,高潮边缘颤抖。
这时蜡像眼窝突然闪过一道蓝光,枯瘦的手缓缓伸出,指尖沾了蠋台的蜡油,在文件上画了几道。
我看着这一切,又敬畏又害怕,全身颤抖不止。
我瘫坐在蒲团上,胸口剧烈起伏,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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