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那句反复的呢喃。
“还要……还要……继续……”
小穴被撑到极限,又一次被粗热的东西狠狠顶入,撞得子宫口发麻。
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水声,再猛地贯穿,热液喷洒,顺大腿内侧淌到地板。
镜子里的我——衬衫全开,乳房弹动,乳尖红肿挺立,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
异样没有固定的形体,时而是成年男人的粗壮手臂扣住我腰,时而变成少年的坏笑贴近耳后,时而又是小孩的纯真眼神看着我被干到哭。
但那根东西始终一样——粗、热、硬,无休止地抽插。
“嗯啊……要坏了……要坏掉了……”
我哭叫着抱紧他脖子,腿缠上他腰,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高潮叠加,热液一波接一波喷出,洒满镜子、地板、我们交叠的身体。
灯闪个不停,我已经分不清时间,分不清是谁在干我,只知道身体还在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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