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楼外,黑得像墨,什么都没有。
可刚才那一瞬,好像有好几张苍白的脸,贴在玻璃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敞开的衬衫和裸露的下身。
我眨眼,再看——空了。
只有自己的倒影,半裸、眼镜雾雾、长发凌乱,深邃的乳沟。
“……谁……是不是有人啊?”
声音颤得不成调。
视线没走,反而更浓。
像有好几双手,从后面、侧面、甚至从桌下,同时摸上来。
“……你们……到底想怎样……”
声音细小,带着哭腔,却又隐隐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