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使用吸在地上的自慰棒那样,在身躯一上一下的扭动之间,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蜜穴将身下的男性性具整根吞没又吐出,直插得下身香水淋漓,铃声叮当不止。
被她跨坐的男人兴起,开始像抚摸自家的小狗那样梳理、轻扯、玩弄狼娘灰白毛色的尾巴,引得邓妮的小口娇声婉转,吞吐性器的频率也略快了些。
她裹缠黑丝的双手也并未空闲,一边一个,正在服侍两边男性的肉棒,紧绷的光面丝绒材质将她手上一切阻碍滑动的瑕疵掩盖在下,黑丝纤手先是拂过身体再攀缠上两侧男根,饱蘸精液的掌心和五指更像加上了一层润滑剂,令邓妮的黑丝手淫极为顺畅,青葱小指在撸动肉棒的同时还不断地按揉搓捏,每一下都在男人最敏感的龟头部分施加刺激,往往是还没摩擦两下肉棒就已经按捺不住喷薄而出。
除了两手在高效率地榨精外,长着小虎牙的口穴也卖力地舔舐、吞吐着又一个男人的巨根,前端还挂着残精的肉棒从口穴中抽出时,狼耳少女的颈项往前一伸,追击的小嘴贴上正欲离开的肉棒,还沾着一丝白液的舌头从下到上,从阴囊到冠状沟慢慢地舔上去,将残精尽数刮到嘴中,清扫干净之后,还不忘朝着男人的脸抛个wink,接着就在龟头轻轻一吻,受此刺激的肉棒再度膨起,男人撸动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射在邓妮那充满幸福的脸和黑丝包覆的躯干上。
……
淫乱的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半。
待到杂工们终于进场,喝退簇拥在娼妇们身旁的男人时,满身精液的少女们都已经在无休止的轮奸中彻底放下矜持,有微微颤抖口中还不住低声淫叫的,也有还在玩弄自己高声尖叫着我还要给我大肉棒的。
每个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破烂不堪,小穴和后庭都在涓涓流出精汁。
流放娼妇们的下身更是黑白交织,白的自然是精液,黑的则是写在她们下身的字迹,除了中出计数的正字外,还有“←免费使用”、“奴隶娼妇”、“便器”、“调教完毕”、“母猪”、“下贱精盆”这样的淫辱字眼,甚至还有人专门拿笔把淫名上最下贱的一个字着重圈出来,所有的笔迹与下身的淫名刺青相映成趣,就连自愿调动去游女组的非流放娼妇霜月也被恶趣味地在同样的位置写了个歪歪扭扭的“龙奴”。
喂了点炼金营养剂让少女们恢复意识后,就该到了谢幕的最后一场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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