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星尘问，她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纽扣，手指继续向下，解第二颗。
“是……是不习惯。”悠真说，他低下头，不敢看星尘的眼睛，“这一切……太豪华了，太……不真实了。”
星尘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理解。
“我明白。”她说，她已经解开了所有纽扣，T恤完全敞开。
她轻轻将T恤从悠真肩上褪下，扔在地上。
白色的棉质T恤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立刻沾上了一点点灰尘——那是从悠真身上掉落的，也可能是从空气中飘落的。
“但是悠真，”星尘说，她的手指从悠真的胸口滑到小腹，开始解他的皮带，“你要记住。无论环境如何变化，无论身体如何更换，我……永远是我。永远都是那个爱你的星尘。”
她拉开皮带的扣环，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她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悠真的脚踝。
悠真的阴茎已经半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先走液从尿道口渗出，在龟头上形成透明的液珠。
星尘笑了。她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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