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胃菜哦。”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有些沙哑。
她站起来，裤袜膝盖部位的污垢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那些污垢中混合着灰尘、沙粒，甚至还有几根细小的、卷曲的毛发——可能是悠真之前掉落的阴毛，也可能是她们自己身上脱落的。
绫子和葵也站起来。
绫子的肉色裤袜膝盖现在完全脏了，灰色的灰尘和黑色的污渍已经渗进尼龙纤维，形成了肮脏的斑点。
葵的黑色裤袜膝盖同样沾满污垢，袜口的尼龙纤维因为跪姿而起了细小的毛球。
山田老师松开悠真，走到他面前。四个人再次围成一个半圆，将悠真围在中间。
“现在……”美咲说，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主菜……要上了。”
她转身走向沙发。绫子、葵和山田老师也跟着走过去。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美咲坐在中间，绫子和葵坐在两边，山田老师坐在美咲的腿上。
她们看着悠真，四双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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