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眶有点红。
大智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好好养病吧,身体最重要。”
我看着这些,心里五味杂陈。
感激之外,又多了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第三天,晨晨终于好很多了。
她脸色还是苍白,但已经能坐起来,还去洗了个澡。
晚上的时候,大智端了碗面。
她慢慢的吃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病后的虚弱:
“这几天,谢谢你了……真不好意思麻烦你,那个药多少钱,还有这几天帮我买的东西,我把钱给你。”
大智坐在床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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