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霞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咒骂道:“你这混蛋…”

        然而,还没等她的话音完全落下,一股前所未有的骚热和燥意便从她身体深处猛烈地涌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让她浑身酥麻,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刘涛才不管她的感受,他随手从一旁拿起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动作粗鲁地戴在戴玉霞的脖子上,然后像牵引宠物一样,拉着项圈上的牵引绳,将她从浴室里拽了出去。

        戴玉霞的身体虽然因药力而逐渐发热,意识却反而清醒了几分。

        她感受到颈间的项圈和屁穴里的肛塞,以及那股从肉穴深处涌出的异样湿润感,内心虽然充满了屈辱,但当刘涛拉着她走出屋门时,她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激烈反抗。

        她明白,这是她唯一能有机会了解外部环境、记住路线、甚至寻求帮助的机会。

        她的目光尽可能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将一切细节刻在脑海中,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戴玉霞原本燃起的一丝希望,在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被彻底浇灭。

        她以为会来到室外,能看到外界的景象,却不料眼前豁然开朗的,竟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厂房。

        四周冰冷的墙壁高耸入云,整个空间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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