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机械地、屈辱地满足着眼前这个恶魔的一切指令,只为换取女儿一丝微薄的生机。
她的口中,那根腥臭的肉棒被她麻木地含着,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舐着,努力地套弄着。
戴玉霞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瘫软下去。
刘涛的大手狠狠地按住她的头颅,猛地朝下压去,他那粗硬的肉棒被强制着,突破了戴玉霞柔软的喉咙,一路向下,直接撞入了她的食道深处。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戴玉霞的胸腔剧烈地收缩,却无法吸入一丝空气。
她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眼睛因为缺氧而瞪大,生理性的泪水与屈辱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徒劳地挣扎着,虚弱的双手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但全身的力气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消耗殆尽,此刻的她,连抵抗的力气都已不复存在。
她只能任由刘涛肆意地将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感觉到死亡的威胁,仿佛随时都会因为窒息而断送性命。
刘涛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戴玉霞的喉咙深处,那股灼热和粘稠让她几乎要当场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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