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矛盾感——在强者面前卑微如泥,在自己的“雌妻”面前却被捧为神明——这种错位的尊严感像是一剂猛药,让他那根已经麻木的巨根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充血、膨胀。
“苏羽……你这只……欠操的母狗……!”
林浩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爱意。
他知道自己的爱妻、母狗是想用这种方式帮他重振雄风,但是他已经在这场淫趴中彻底堕落为雌伏在雄性身下,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母狗了,可是他又不得不回应自己的好兄弟,这个承诺在变回男人前永远当自己最忠诚的母狗和最温柔的雌妻/母的女人
于是他一边对着周围的男人们露出讨好的谄笑,一边却粗暴地抓住了苏羽的头发,以帮助自己的雄性主子调教自己的母狗为名,将自己仅剩的雄风和男性的尊严发泄在自己的雌妻身上。
“大爷们看好了……贱狗……贱狗这就帮大爷们调教这只骚母狗……贱狗知道自己是废物……但贱狗调教母狗有一套……汪!”
他猛地将苏羽按在地上,让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狠狠地砸在那滩精液里,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大爷们……这只母狗刚才是不是没让大爷们尽兴?贱狗这就替大爷们罚她!汪!”
林浩一边对着男人们摇尾乞怜,一边跨坐在苏羽身上。
他那根18厘米的巨根此时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刚才喝下的精液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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