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就是这样……预言……全中……好满……要坏了……主人……操死我……啊哈……后面……也好舒服……”俞彻底疯癫了,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贤者仪态,放声浪叫,身体被前后夹击得不断前冲,又被魇牢牢按住腰肢拉回,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
花穴和后庭同时传来剧烈的摩擦感和饱胀感,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在体内乱窜,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落幕:极致的释放与瘫软的归程)
这场始于离奇误解、爆发于预言与欲望双重催化的激烈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
静室内早已弥漫开浓重的、混合着石楠花气息、冰冷雪花味和女性体液甜腻的淫靡气味。
俞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从最初的激烈痉挛到后来的近乎虚脱的持续颤抖,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寸都被开发、被使用、被烙上了属于魔王的印记。
最后,她如同一摊烂泥般从墙壁滑落,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失神涣散的灰白眼眸证明她还活着。
下体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爱液和些许血丝,缓缓流出。
冰冰也被触手放下,纯白的身躯靠在墙边,身上同样布满了黏腻的痕迹,她纯白的眼眸望着魇,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潮红的脸颊和急促了些的呼吸,显示她同样得到了相当的“满足”。
魇释放了数次,也感到了久违的疲惫。他看着瘫软在地的俞和靠在墙边的冰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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