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在魇身上颠簸起伏,偶然瞥见旁边墙壁上被触手吊起侵犯的冰冰,那非人的、清冷又淫靡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害怕或不适,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欲望!
预言中模糊的多人画面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啊……她也……一起……主人……你好厉害……”她胡乱地吻着魇的耳垂、脖颈,骑乘的动作更加狂野,仿佛在跟看不见的对手竞争。
(第三段:贤者的彻底沉沦与两穴同求)
在连续几次激烈的高潮(伴随着失禁般的潮吹)后,俞的体力有所下降,动作慢了下来,但眼中的欲望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甚至带上了一种豁出去的、彻底放开的清明。
短暂的间隙,她喘息着,灰白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着魇,里面充满了崇拜、依赖和……更深的渴求。
“主人……”她学着冰冰和其他人的称呼,声音沙哑却清晰,“后面……我也要……预言……后面也被……填满了……求您……像对她那样……对我……”
她挣扎着从魇身上下来,主动转过身,背对魇,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将刚刚承受了激烈宠幸、还在微微开合、一片狼藉的花穴,以及那紧致羞涩的菊蕾,一起献祭般呈现在魇眼前。
这个姿势让她贤者的尊严荡然无存,却充满了雌性最彻底的臣服与邀约。
魇低吼一声,早已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急需发泄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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