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砰”地关上门,甚至触发了简单的隔音结界(静室自带)。
昏暗的光线下,她背靠着冰冷的石门,胸口剧烈起伏,灰白色的眼眸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疯狂的渴求,以及破釜沉舟的绝望。
她开始颤抖着、近乎粗暴地撕扯自己身上那象征贤者身份的深色长袍,纽扣崩飞,布料撕裂,很快便露出了其下白皙得晃眼、因情动而泛起粉红的少女胴体。
小巧的乳房急促起伏,顶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
“我……我看到了……预言……”她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炽热的渴望,“我看到……我会在你身下……就是今天……就是现在……那感觉……那感觉让我快要疯了!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几天禁欲咒积累的欲望,对于一个除了预言能力外、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类少女而言,根本是无法承受之重。
魇瞬间明白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彻底抛弃了贤者外衣、赤裸坦诚着欲望与脆弱的少女,幽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深沉的幽暗所取代。
冰冰依旧挂在他脖子上,纯白的眼眸静静看着俞,似乎对她的状态毫不意外。
“你确定吗,俞?”魇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看到的未来,可能会以你未曾预料的方式实现。”
“确定!我确定!”俞几乎是在尖叫,泪水滑落,“求你了……给我……填满我……预言里……就是这样的……好空虚……好痒……”她踮起脚尖,胡乱地吻上魇的脖颈、下巴,双手笨拙地去解他的衣袍,身体如同渴水的鱼般在他身上摩擦扭动,下体早已泥泞一片,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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