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有点像用一根棒棒糖骗来了一个力能扛山的孩子王,然后孩子王认真地说“糖很好吃,我们做朋友吧,朋友要一起玩最刺激的游戏”。

        他沉默了片刻,试图用更复杂的逻辑来解释:“阡陌,那种事……不仅仅是喜欢就可以。它意味着更深的联系,甚至……会改变一些东西。你需要明白……”

        “我明白啊!”阡陌打断他,表情很认真,“就是像艾法娜姐姐和希琳姐姐那样,和你很亲密嘛!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做?”她的逻辑简单而牢固:认可(给好吃的)=喜欢,喜欢=可以做亲密的事。

        魇揉了揉眉心,感到一种久违的、名为“无奈”的情绪。

        他蹲下身(这样能更平视阡陌),语气尽量严肃:“阡陌,看着我。你真的愿意?即使……那可能会有点疼,会……让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阡陌用力点头,金发马尾随之晃动:“愿意!你轻一点不就好了?而且艾法娜姐姐她们看起来……后来好像挺高兴的。”她回忆着昨天隐约听到的、门缝里漏出的最后那些声音,虽然不懂,但感觉不全是痛苦。

        “那……如果你中途觉得不舒服,或者不想继续了,要立刻告诉我,好吗?”魇做着最后的确认,心中那份“诱骗无知少女”的怪异感挥之不去。

        “好!”阡陌答应得干脆,脸上已经因为即将尝试“新事物”而泛起兴奋的红晕。

        再三确认,直到阡陌那金色的眼眸里只有期待和肯定,没有任何犹豫或勉强后,魇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牵起阡陌的手:“那……去我的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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