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正是艾法娜。
她看到希琳已经醒来,那双翡翠色的眼眸里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欣喜光彩,甚至比那天看到希琳从沉睡中醒来时还要亮。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像之前某个熟悉的场景重现一样,恭恭敬敬地退到门边,将房门完全拉开,然后微微躬身,做出了迎候的姿态。
紧接着,那个穿着简单黑袍的熟悉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是魇。
他的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以如此淫靡姿态呈现的希琳身上,幽蓝的冰焰在竖瞳中跳动了一下,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与……兴趣。
他绕着被吊起的希琳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掠过她身上每一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每一处被迫凸显的敏感部位,尤其是那对挂着秤砣、微微颤抖的乳尖。
“很有趣的……玩法。”魇的声音响起,低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他甚至还点了点头,“束缚的方式,施加额外刺激的点位……希琳,没想到你除了智慧,在这方面也颇有……创意。”
创意?!我没有!这不是我想的!
希琳在心中疯狂呐喊,银色的眼眸瞪大,充满了被冤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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