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悄无声息地从母亲的房间退出,轻轻带上门,将那满室的安宁与混合着体温的淡淡奶香隔绝在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一股轻微的、仿佛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疲惫感,正如同潮水般缓缓将他淹没。
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指尖还能感受到刚才为母亲擦拭嘴角时,她唇瓣那柔软温润的触感。
每一次看着母亲温顺地喝下那杯混合了他生命精华的牛奶,他都会获得一种近乎造物主般的巨大满足。
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为这份“创造”支付着昂贵的代价。
自从将“喂养”频率从一周一次调整为三天一次后,他开始在清晨醒来时,偶尔会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
虽然转瞬即逝,但对于将自己身体视为最精密仪器的秦朔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不容忽视的警报信号。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只是任由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落在书桌上。
他坐下来,打开了那台经过三重加密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映出他那张因为思索而显得异常冷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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