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拧开饮用水瓶盖,先是喝了一大口,随后捏住女人下巴强迫其后仰并掐住脸蛋逼她开口,最后嘴对嘴小口小口往里灌水,方才二人亲到口水都干了,夏岚现在身上尽是林依的牙印和吻痕,吻痕如梅花瓣落在锁骨耳廓上。

        “呣唔,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夏岚像小鸟一样伸舌索取女儿口中的水分,此刻的她在昏迷的边缘徘徊,一周下来没有休息,都不知道被肏到潮吹多少次了,记忆也早已模糊不清,仿佛被盖上一层黑色塑胶布,只能摸出个大概却看不清全貌,而且大部分记忆都被粉碎,只剩下一些最新的回忆,以及那被执念钉子钉住的、那为数不多、属于她自己东西——姓名。

        “啾,啾,啾,啾,啾啵??。”

        上边在甜蜜黏腻的接吻,下边身子又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重新坐在女儿的扶她鸡巴,啪叽啪叽的抽插,皱壁拉伸延长,包裹着坚挺硬吧的鸡巴,于是又是一泡黏腻热乎的精液染浊于子宫肉壶内壁,小腹在二次灌精下迅速鼓胀,只有要稍微按压就能挤出黄浊的精液。

        “咕唔……唔?水没了,我去冰箱拿多箱出来,妈妈待着别动就好,不然会很疼的。”

        林依抱起夏岚,放在大床上休息,随后赤足啪嗒啪嗒地走向厨房方向。

        一周过去了,每天天24小时不停性爱,就算有咒语吊着命,也要夏岚的体能和心力耗到极限。

        (她……走了吗?)

        望着女儿离去的身影,夏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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