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去死吧,妈妈。”

        乌发少女一只手按在女人头上,另一只手死死勒住然后重重地下压,摁在扶她肉棒上面,同时,巨大炙热的肉柱也在全力上顶,啪叽的野蛮的撞在子宫颈嫩肉上,在上下两方的强作用力交互下,似乎传来“啵”的一声,粗肿的龟头像是撬开汽水盖般暴力的捅开软糯娇弱的宫颈,形成了极大的负压,伞状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子宫颈上,被宫颈疯狂地吮吸亲吻着。

        子宫颈被撞开与首绞窒息的半致幻性类毒品似的顶级快感,宛如触电似的在夏岚体内炸开,不仅击碎了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还带去了数不清的粉红快感,腐蚀同化掉残留的意志,将大脑搅成一团只知道为女儿扶她鸡巴服务的烂泥。

        夏岚在心理上也被逼迫到崩溃。自己刚才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可笑,支撑到最后就是为了服务自己女儿的扶她性器?自己似乎是彻底没救了。

        随着粉白的扶她性器对敏感子宫颈的龟头磨弄和搅动,夏岚在心理生理的双重溃败下,自暴自弃的崩溃高潮绝顶了:

        “呜呃!啊呜?!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激烈的潮喷跟焦黄发苦的尿液一同从女人红肿泥泞的牝户中喷溅而出,夏岚膀胱内因忍耐疼痛而蓄积的成堆尿液,犹如冲劲极大的水枪喷射而出,在空中滑出一道持续不断的焦黄曲线,最后落在映照着她自己模样的镜子上,可笑至极。

        “睁大眼睛,自己瞧一下你自己这幅贱格的模样,被女儿的扶她鸡巴插入子宫里就胡乱的潮喷到处撒尿,跟条没教养的小母狗一样,多下贱啊,妈妈。”

        林依拽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蛋往满是她自涩苦尿液的镜子上贴,头发沾满尿液紧贴在额头上,让夏岚的看上去是如此滑稽。

        “……没、没有……我才没……噫咕!噢!噢……不好、要被……噢!噢……要被扶她鸡巴给肏烂了……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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