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快撑不下去了。

        “稍微做下前戏就湿了,妈妈真色。”,林依含住母亲珠润嫩软的耳朵,吸吮起来,灵活的舌尖碾过耳廓,绕耳轮来回舔舐,遇到耳垂还会用银牙轻咬一口,接着浅入耳舟,开始仔细黏着、充满爱意的舔舐,最后深入耳洞,环绕着宛如画圈般吸吮舔舐。

        “嗬呜,耳朵!!起开,不要再舔了……”,女人耳根通红,耳朵被舔到湿答答相当难受,身子也泛起一股异样之感,不过……,“呃啊、呃啊啊啊……”

        心跳逐渐衰弱,夏岚已经没有任何气力去反驳呵斥对方了,痛苦越发强烈,意识模糊,她清楚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就像在跑一个永无止境的八百米,在肺如同难受的被撕裂的情况下,一遍遍地冲过忍耐的终点线却永远无法停止坚持的脚步,只能迎来一个新的痛苦轮回,直到彻底倒下求饶或者……死亡为止。

        “呼~”,少女吐出温热湿黏的气息,为舔耳工作做最后的收尾。

        “好了,赐予妈妈的舔耳\''糖果\''也吃完,该到下个罪罚。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不会让妈妈如此轻易死去。”

        林依开始念诵一种繁奥晦涩的古文,语出既成形,一个由字语形成的质朴黑项圈牢牢的套在女人颈上,随后与其身体融为一体,如同玄黑的刺青一样纹在上面。

        “法则已成。这样一来,每当妈妈接受到由我带来的快感,痛苦就会减轻一分,生命也能得到延续。”

        “呃……”

        女人眼前一片模糊,由于疼痛性休克带来的窒息,她已经处于生与死的交界地带,可那恐惧到刻印在骨子里的声音,将她带回了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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