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仿佛某种锐器刺入肉块的沉闷之声响起,夏岚眼睁睁地看着碎刃宛如戳破白纸般轻易捅穿自己的手掌,掌心传来的剧疼近乎令她失语,心脏如同被揪住挤压般难受:

        “手、我的手、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凄厉的叫喊回荡在狭小房内,刺入的碎刃像是泄洪期间被拧开的堤坝水闸,将刺痛由点成面扩散到整只手掌,鲜红的血液染红了透明的碎刃。

        林依抓稳了拼命想要缩回的手腕,残酷地缓慢转动起“镶”入掌心的碎刃,搅动粘着的血肉:

        “妈妈声音小一点,吵到别人可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女人脸色苍白,不解地质问对方,“为什么啊,我想不明白,我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我遭受这种恐怖的待遇,好过分,好过分啊……”

        夏岚低泣着,她完全无法忍受这种莫名的残虐:手掌宛如被烧红铁钉刺穿般的疼痛,指头只是稍微活动一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玻璃与血肉、骨头与碎刃间相撞引起的一阵阵嘎吱嘎吱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与五指连心的钻心之痛。

        “我这不是让妈妈你好好明白吗?”,少女说,“让你明白我对你是有多么温柔,可你却辜负了这份温柔。而且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林依、林依的叫着……这让我相当不满你知道吗?”

        “呜呃!!!手、手掌快要烂掉了,求你了求你了,不要……呃呜!啊、啊啊……”

        女人虚弱到无力嘶喊,右手已经被搅到血肉模糊,白墙瓦砖染上点点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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