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对方所讲的一切都让自己感到云里雾里的,什么爱人、什么母亲?她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个熟悉到令自己发惧的陌生人。

        “今后,你的心脏、你的身子、你的人生……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被我所掌控。”

        身影激烈摇晃着,变成女人看不清的模糊重影:

        “妈妈准备好与这个世界……不,与你所有的一切道别,只有我,只有我!才配陪在你身边,不是吗?。”

        话音刚落,门口的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夏岚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嘀嗒嘀嗒,屋内静的能听见未拧紧水龙头下滴的声音,女人正全神贯注之际,忽然,声音止歇了。

        夏岚鼻间浸入一股蜜桃半熟微酸甘甜的熟悉气味,床上埋在少女怀中交媾的记忆被撩起,她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转过身:一位乌发如瀑、长发散乱披散至脚踝处的女人印入眼帘,嘴角抹起一道诡异弧度,身上穿着朴素的藏蓝色道袍已经破破烂烂,皮肤仿佛初冬粉雪般白皙,眼神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妈妈,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女人摇摇头,无处可走的她僵硬地和少女对峙着,粉红欢愉回忆一遍遍冲刷上了脑海,她认出了这人——是记忆中那位羞辱自己的少女。

        “那妈妈可要记清楚了,我叫林依,山林的林,依然的依,我不仅是妈妈的女儿,还是妈妈的恋人。”,少女向前,挤压夏岚狭小的生存空间。

        夏岚应激地将利刃抵在自己的白里透青的脖颈上,宛如绝境中的野兽作无力的挣扎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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