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顶峰的动作戛然而止,夏岚身躯剧烈颤动,正在竭力遏制自己带来的恶果——高潮歇止。

        她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无精打采的放上蓝水盆,打开水龙头。

        (绝对不行,自己的自慰对象绝对不能是她,那样只会加强与她的联系,这样下去,这份记忆就无法淡忘。)

        水盆蓄满了流出的冷水,女人犹豫了下,随后还是一头栽下去:

        “唔!”

        仿佛落入冰河极致温差,寒冷几乎使其昏厥,错误的让肺部产生被覆盖压迫的机械性窒息之感。

        经刺骨冷水辅助,女人身上象征情欲的潮红退去,理智与沉闷再度占据情绪主体,夏岚迎来了难得的宁静。

        女人回忆起这几个月来的种种:自己在不仅工作上事务繁多,连下班后都得被迫参加由公司主导的联谊会议,说好听点是让大家认识认识、放放松,实际上是员工催婚活动。

        像她这种近三十的女人,更是公司的针对对象。

        不过由于那段强制性爱记忆的存在,她已经丧失了与他人交往的兴趣,只是淡淡坐一旁,拒绝与任何人谈话,逐渐成为他人眼中孤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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