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汹涌,她尖叫着全身痉挛,花径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榨干他一样,喷出大股热汁,溅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滑落,湿热黏腻。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浪叫回荡在密室:“啊啊啊啊!来了……主人……喷了……好多水……啊啊……烫死了……婉儿的高潮……全给主人……”
顾衍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混合着蜜汁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拉出白浊的丝线。
镜中,那白浊顺着她的股沟滑落,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的身体瘫软在顾衍怀里,却仍抽搐不止。
他抱着瘫软的她,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那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混合的体液,闪着湿光。
镜中,她眼神迷离,唇瓣微张,脸上还挂着泪痕,模样淫乱而满足,小穴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抽搐,溢出残留的精华。
她低低喘息着:“主人……好满……里面都是主人的精……婉儿……好满足……但还想要……”顾衍低笑,拍了拍她的臀部:“小浪货,还没够?待会儿顾郎再喂你。”整个密室回荡着余韵的喘息,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更浓了。
第三天。
密室中烛火摇曳,床榻上的锦褥已被浸透,皱巴巴地纠缠在一起,上面残留着鞭痕和白浊的斑点,整个房间仿佛成了一个淫靡的牢笼,充斥着她的哭喊和喘息的回音。
她醒来时,铁锁已经被解开,手腕脚踝上只剩下深深的红痕,像烙印一样提醒她这两天的屈辱与沉沦,那红痕火辣辣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回想起被固定在床上被动承受的狂欢,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小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