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不着寸缕,只有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带有金属环的项圈,那是她自愿戴上的、属于“宠物”的标志。

        她正用双手捧着灰狼那两颗巨大的睾丸,用一种极其熟练的、讨好的力道,轻轻地揉捏、按摩着。

        她的脸颊还时不时地贴上去,在那布满褶皱的囊皮上亲昵地蹭着。

        “用舌头…对,就是这样…把老公的龟头整个都含进去…让他舒服…”她一边指导着,一边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跪在她的旁边,姿势有些僵硬。

        她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和作战服早已被丢在角落,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色蕾丝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饱满的乳房在蕾丝的束缚下呼之欲出,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诱人的晃动。

        她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抗拒、无奈,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勾起的兴奋。

        她的头正埋在灰狼的胯下,黑色的发丝与灰狼浓密的腹毛纠缠在一起。

        她正按照拉普兰德的指示,笨拙而生涩地,试图用自己的嘴去取悦那根巨大的雄性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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