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是有声音会传下来。”萨弗拉女干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不是那种吵架或者打斗的声音,很奇怪…有点黏糊糊的,像是…嗯…在搅拌什么很湿的东西?‘咕啾咕啾’的…然后还有那种…很有节奏的‘啪、啪、啪’的闷响。最让人在意的,是…嗯…怎么说呢,是那种…你们知道鲁珀族发情期的时候,医疗部有时候能听到的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吗?带着哭腔,但又不像难受…我好像…听到了两种不同的声音,叠在一起…”
休息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了她话语中的含义。
两个鲁珀族雌性干员。一头体型庞大的雄性野狼。一间双人宿舍。以及那些…透过三层隔音材料依旧能穿透出来的、淫靡的声音。
这幅画面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组合成了一个超出他们日常理解范围的、充满了原始情欲和堕落意味的场景。
德克萨斯,那个冷静自持的德克萨斯,竟然也…
“我的天…”菲林干员的脸已经红透了,他手里的热可可都忘了喝。
“怪物…”库兰塔干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是在说拉普兰德,那头狼,还是他们三人组合在一起的这种生活方式。
萨弗拉女干员靠回沙发上,拿起已经有些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以啊,别去招惹她们。”她耸了耸肩,“不管是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还是那头狼。就让她们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好了。反正…只要她们别把那种‘派对’开到走廊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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