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射得又急又重,像熔化的岩浆般滚烫,猛地撞上最敏感的内壁。

        史尔特尔浑身剧烈一抖,尖耳瞬间竖起又无力垂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眼角的泪珠被这一烫彻底逼落,顺着通红的面颊滑进枕头。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热度,一次次填满狭窄的腔道,甚至顺着结合处溢出少许,混着她自己的热流,在雪白的臀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博士腰眼的抽搐与低喘,他把史尔特尔压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滚烫的精液在后庭深处扩散开来,像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种,烫得史尔特尔细细地发抖,腿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紧又伸直,像被过度刺激的小兽。

        射精持续得比任何一次都要久。

        直到最后一股微弱地涌出,博士才低低喘着气,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长发散乱地铺在床上,像被雨淋透的柳丝,尖耳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软软地瘫在床上,细细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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