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诚实地说,声音很轻,“做了很多梦。”
“什么梦?”
胡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某种深藏的兴奋。
“梦见你。”她说,声音开始颤抖,“梦见神子姐姐。梦见你们……在芦苇荡里。”
空的心脏猛地一跳。
“你都看到了?”他问,声音干涩。
胡桃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到了。全都看到了。看到她在为你口交,看到你们交合,看到你们……一起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空艰难地说,“我不知道你会来……”
“是我自己要去的。”胡桃打断他,擦了擦眼泪,“神子姐姐问我想不想看,我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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