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射精的余韵中,空隐约听到了岩石后传来的压抑呜咽——那是胡桃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带着羞耻,带着某种深藏的满足。
良久,两具身体才缓缓分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神子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子撑起身,看向岩石方向,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
“她走了。”她轻声说,“但在走之前……她高潮了。我听到了,那种压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声。”
空闭上眼睛,羞耻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知道胡桃在看,知道她在自慰,知道她在为他们兴奋并高潮的快感。
神子缓缓从空身上下来。她躺在他身边,喘息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看,”她轻声说,手指向那块岩石的方向,“她走了。”
空转过头,看向那里。岩石后的眼睛已经消失,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她看到了多少?”他问,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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