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嘶声说。
“为什么不可能?”神子反问,突然抬起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胡桃亲口告诉我的。她说,自从梅林那次之后,她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迷恋上看你和我做爱,迷恋上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感觉。”
她的抽插变得猛烈而急促,臀肉撞击着空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说……她的处女小穴,永远为你留着。但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的手指……都已经属于这种游戏了。她说,这样很好。她可以永远保持‘纯洁’,又可以永远享受这种……扭曲的快乐。”
神子俯下身,粉色的长发垂落,扫过空的脸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说:
“而且你知道吗?她现在的小穴肯定已经湿透了。粉嫩的处女穴,没有被任何肉棒进入过,但已经被她自己的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她在为我们兴奋,空。为你在我身体里进出而兴奋,为我被你干得尖叫而兴奋。”
这些话像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空的神经。
他知道这是扭曲的,是罪恶的,但他的身体诚实到了无耻的地步——在知道胡桃在看、在自慰的瞬间,他的肉棒在神子体内胀大了一圈,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神子发出被贯穿般的尖叫,“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要坏了……要被顶坏了??”
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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