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就像打碎的瓷器,即使勉强粘合,裂痕也会永远存在。
而他,将永远活在这些裂痕的阴影里。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洒下清冷的光辉。
在往生堂二楼的房间里,胡桃蜷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画面——空的吻,他的触碰,他进入时的疼痛和快感;八重神子的出现,她的温柔话语,她托住自己臀部的微凉的手;还有最后,空和八重神子交合的景象,他们紧连的身体,他们脸上的表情,他们高潮时的颤抖。
那种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而她,选择了观看,选择了“献祭”,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拥有”空。
也许这样更好。也许这样,她就能永远拥有“第一次牵手”的纯粹,永远不必承担“失去纯粹”的心理负担,永远不必害怕亲密会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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